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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 投稿者:中醫系王秀君 獲2004年圖書館週-好書分享投稿比賽佳作**
自認不是人云亦云的類型,但我從以往就順著環境的期望移動,屈服於社會的價值觀,進而沉默地當個稱職的表演者,被獎賞馴服,無暇思考我的本性。又或者這種價值觀已經構成我的本性?
為什麼我們不會去追求對的事情?我在想人變得成熟也會變得包容。但包容是不是姑息鄉愿的另一種說法?會不會我們其實是懶散自私?會不會我們就這樣被催眠也催眠別人而壓制創新因為害怕改變?
從小的人生目標是拿到好成績,拿到好成績之後的目標是繼續保持,到了高中的人生目標是上大學。上了大學雖然有一些之前沒有的自由,但就因為你用功考上好科系而必須更用功,這真是吊詭的事!
上大學前總想說大學就是以往苦難生涯的終結,沒想到永遠都有不同的難題要解決。人們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,難道不能因為想休息而休息嗎?難道每次休息都要規劃著下一次的忙碌,因而心裡沉甸甸嗎?雜誌中寫著要發現生活中的小快樂,即使是一杯香醇的咖啡。我不知道這樣叫做知足常樂,還是卑微的自我安慰?也許是一種無法改變大環境的自我解嘲,苦笑地生活下去。
其實還有另一段也讓我印象深刻:裡面的沈韋自殺,他的媽媽責問小傑,為什麼不讓他懵懵懂懂地活下去就好?這讓我想到之前看過一本書,寫說思慮過度的人,平均壽命比較短。我迷惘了一下:想比較多的人,是不應該的嗎?就好像弱者為什麼容易受到照顧?不是強者才是正向的嗎?好像弱者是應該的,是值得受獎勵的一樣。那想太多,犯了什麼錯?為什麼容易失去快樂呢?是不是秦朝的愚民政策是應該的呢?那表示老子很有遠見,最好不要有太多知識,反正人生終歸結束,最重要的是快樂,而知道越多常常會越不快樂,因為知道越多就想要知道更多,但往往無法如願,於是會失望。無知往往帶來知足。是這樣嗎?
登高一呼的目的是什麼?為什麼理想會比自己的生活重要?為什麼生活最重要的不是自己?如果犧牲生命不能換得全然的保障成功,那為什麼還有動力?那是衝動,是熱情嗎?是吧?我覺得侯文詠想要藉著國中生回味純真,或是想要達到反璞歸真的思維,或純粹想要藉機不平之鳴,罷了。
看到抗爭那幕,我想到總統選舉時的新聞畫面,你能說他們是愚民嗎?或者他們其實是需要帶領者和導火線,而當時剛好具備了;或者他們被煽情的演講勾動了熱血,要說認同理念或被催眠都有可能。總之當時他們是志同道合的,可怕的是主導者背後真正的目的,是要改革還是剷除異己?當另一派發表言詞,也不純然是言語上的意義,作者透過小傑來旁觀,無法阻止事件的扭曲……
我要寫書評... |